溪谷旁綻放的火樹銀花 / 遠光打鐵店 葉德茂

溪谷旁綻放的火樹銀花 / 遠光打鐵店 葉德茂

非假日的石碇老街確實少了幾分人氣,但是東街街尾傳出來的陣陣鏗鏘聲讓我們格外好奇。被炭火燻黑的店鋪訴說著傳統技藝跨越百年的曾經,依然炙熱的爐火搭配葉德茂師傅專注的神情,淬鍊出來的並非只是冰冷的鐵具,而是堅持數十年的熱情以及人情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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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過百年 單傳一子的打鐵技藝

當一月的東北季風拂過,石碇的吊腳樓聚落顯得格外冷清,少了遊客的紛擾,讓遠光打鐵店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迴盪在整個溪谷。圍繞著打鐵店的顧客各個睜大雙眼,望著葉德茂師傅錘著燒得正紅的鐵具,燦天的火屎,淋漓的汗水灑落滿地,從他紅潤的臉頰與壯碩的身型,絲毫看不出他已經六十來歲了。

葉家的打鐵技術是從葉德茂師傅的祖父所開始,傳承三代至今已過了一百載。從十八歲開始入行,蹲在爐火旁燒鐵燒了十年,父親才開始讓葉德茂學習打製鐵器。「客人只要告訴我工具的尺寸和需求,我就會在腦袋裡想好設計圖了。」從早期幫在地農民製作農具,到現在的客人多是來自各地的有機農夫。不管錘烤、塑型與拋光,葉德茂仍堅持完全手工訂製。金屬之間混和的比例,還是鐵具各部位的密度與重心,四十年的經驗與堅持讓葉德茂對於自己的產品有絕對的自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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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打鐵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」葉德茂說,並非做出一個鐵器的樣子就可以隨意交差,既然是人使用的工具,一定得耐用,如此顧客才會來買,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。而要做出實用的工具,除了用心,還要經驗。「師傅所傳授的技巧是固定的,其他的都要靠自己摸索和體會。」在不同的時代,人們的需求不同,使用的工具與方法自然不同,葉德茂也在時代的變遷中,去轉變與嘗試學習不同的經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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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熄滅的 是自我的熱情

「現在已經沒有年輕人想學打鐵了,太辛苦啦。」談到傳承,葉德茂無奈的嘆一口氣。即使自己的兒子沒有打算承接這份薪火,面對在台灣逼近失傳的打鐵行業,葉德茂仍選擇繼續做下去,不讓這珍貴的炭火被時代給澆熄。

「沒有辦法啊,我只會這個,當然一輩子做這個。」葉德茂笑著說。儘管收入微薄,他仍堅持以有限的產量與維修,服務少數的死忠客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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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確,時間不停地往前推進,台灣許多傳統技藝的一貫作業漸漸地被冰冷的機械取代了,單傳一子的師徒關係也轉變成了冷漠的勞資關係。科技的快速發展也讓繁瑣的錘鍛技術凋零。而現代人講求物美價廉的用物習慣,也間接掩蓋了舊有技術的紮實與用心。打鐵店除了生存空間被時代給壓縮,後繼更乏人承接。葉德茂師傅的故事也反映了台灣一部分的產業變遷,是警惕,也是借鏡。




遠光打鐵店

地址:新北市石碇區石碇東街12號

電話:+886 935 153056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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